就这么站在床边掉了好几分钟的眼泪,宋亚轩艰难地抬起手示意张真源靠近点,“我还没死呢,离那么远哭那么惨。”
张真源抹着眼睛,“你现在看起来好像一具干尸。”
宋亚轩气得想拍床板,但是他掌骨都骨折了,手上被烫到的皮有一部分像手套一样脱了下来,浑身上下的伤让医生连着给他排了好几台手术,从头修到脚。
张真源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了看他的脸,“刚刚真的没认出来,瘦了好多。”
张真源一心疼他他就想蹬鼻子上脸卖惨,但是他现在已经够惨的了,无需再做什么艺术加工。
“你现在能下床,能吃东西吗?”
“不能,好像说是为了防止感染,这些天都没吃一顿饭,全靠输液。”
张真源也不知道宋亚轩身上哪里能碰,只好摸了摸他的头发,“那什么时候能回国?”
宋亚轩自己的想法是干脆在这边养好了再回国,“你不是正好还要跑一圈时装周吗,到时候又有一个月左右,我肯定能自己走着上飞机了。”
宋亚轩说这个的时候还有点咬牙切齿,“到时候能吃饭了就不会像干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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