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按时醒来,医生做了基本的查体确认他没有神经损伤之后就离开了病房,时间有点晚了,张真源也不知道怎么打车,给思思姐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今晚在医院陪护床上睡一晚。思思姐拗不过他,说明天早上八点派人来接他。

        宋亚轩这病房配置不错,屏风一立起来,就能弄出一个小隔间,里面的床也是一张正经小木床,不是折叠的那种,躺着还挺是那么回事。

        但是宋亚轩不爽了,跟张真源说那么窄床夜里掉下去了怎么办,睡他边上来。

        张真源当然不可能真躺他床上去——宋亚轩一边胳膊缠着绷带,另一边插着针,真睡着了呀到了,那就完蛋了。

        但是最重要还是把折叠椅搬到了床边,“这样吧,这样总行了吧。”

        宋亚轩勉强满意,说伤口上应该还有麻药,估计过一会麻药劲就要过去了。

        “到时候就很疼很疼。”宋亚轩语气平淡,张真源听着却揪心,“前段时间在这做手术是不是也挺疼的?”

        宋亚轩知道卖惨就得在不经意之间,“还好吧,一般就第一晚疼,后面就好多了。”

        白天的时候天气就特别好,到了晚上月色也温柔,窗外的星星像天空上的音符,奏出舒缓的旋律。

        张真源问他当时飞机的情况,宋亚轩说自己坠地了之后还恢复了很短的一段意识,听见了狗叫声。他应该就是被搜救犬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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