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还十分犹豫地坐在床头,“不是说看你新拍的电视剧吗?”

        宋亚轩觉得“电视剧”这个正式的词汇由坐在情趣酒店里的英语课代表说出来特别色情特别怪,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烧得他心热热的,随便摁了两下遥控器,“调不出来,算了,看个恐怖片吧。”

        张真源点点头,“也行。”

        那恐怖片确实是挺恐怖的,把宋亚轩看得脑袋都不敢转,正当主人公在拼命寻找刚刚跟丢的女鬼时,宋亚轩感觉有人在摸他的手。

        “啊————!”宋亚轩大叫一声,把想借着光看看他手的张真源吓了一跳。

        “你干嘛摸我的手!”宋亚轩惊魂未定。

        张真源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听说你手伤得特别严重,刚刚好像一不小心压到了,想看看有没有压坏。”

        昏暗中宋亚轩也红了脸,“那你看……看呗。”

        张真源把床边的灯打亮了,真捧着宋亚轩的手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中间显然有一个圆形的疤,手背和手指上还有不少细细的伤口。

        这时候恐怖片里的阴风呼啸声好像都变得很平和,张真源端详着宋亚轩的伤口,宋亚轩看着他的脸。酒店的床头灯没有弄成情趣的粉色紫色,就是很普通的暖黄色,像家里的灯似的,多盯着他一会儿,感觉一辈子都快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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