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自己的东西,有一丝丝的不大高兴,再一次问自己,这根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林韵洲就这么爱它吗?

        他爱的是我还是这根东西呢?

        如果我彻底硬不起来,他还会和我在一起吗?虽然之前我说分手时他的反应那么剧烈,但是时间一向是最好的试金石,我现在还只是几个月没有硬,如果是几年呢,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有耐心吗?

        这些思绪总是时不时浮现在我脑海,我不是不在意这件事,只是大部分时候都不去想罢了。

        林韵洲等了一会,回过头时就看见我的阴茎已经半垂下了。

        刚才所有的努力又一次变成徒劳。

        我在他的眼神里看不出什么东西。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失望。

        但是他没有说一句话,低低地垂着眼,似乎是不想让我再看到他的情绪,他把自己的衣服穿好,除了脸上微微的潮红,和胯间的点点隆起之外,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在旁边愣愣地看着他,等他穿好我,我才意识到自己的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正要低头把自己的衣服也穿好,林韵洲已经凑过来,弯腰帮我把这幅狼藉的模样整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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