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摸到林韵洲还有些湿漉漉的穴口,一根手指很轻松地就挤了进去。

        林韵洲瞬间软了身体,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泛着情欲的粉红,眼珠子湿漉漉地看着我,有些委屈,眼底又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快乐。

        我的手指找到他的敏感处,碾磨着,这绝对给了他足够的刺激,他立刻就叫出声,胡乱地在我身上扭动,后穴收缩,裹着我的手指可怜巴巴地吞吐。

        前面的那根东西也在我的手里,立刻就硬的滴水,耸动腰身,试图寻找一个发泄口。

        我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下,看着他被欲望侵蚀的脸露出平时那张甚至有些冷漠的脸上几乎不会出现的情欲之色,突然觉得内心有种奇怪的悸动。

        如果最初我和他在一起时对他其实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只是一种懒得拒绝的情绪才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可能现在我,终于开始慢慢对他有了动心的情感。

        我清醒如常,冷静地分析我自己的心理,才意识到,原来我是一个这么冷血的人。

        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我的双手在前后有些机械地动作,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按摩棒。

        性的必要性究竟在哪?这对维持感情是必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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