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衡顶弄着时云,四肢却渐渐无力,意识清醒,突然没骨似的栽在床上。
“你做了什么!”
时云不答,他翻身骑坐在萧玉衡身上,双手撑着他紧实的小腹,身下柔软的逼肉紧紧贴着鸡巴来回磨蹭,好几次硕大的龟头都卡在逼口,引得时云一阵战栗。
交合处汁液四溅,时云潮喷了两次,萧玉衡鸡巴还是硬着。
时云一边骑着鸡巴,一边慢慢道:“这是绮罗阁特制的迷情香,专门调教那些不听话的娼妓,只要闻了一点,就会像条发情的母狗,张开双腿任人肏了。”
“萧少侠,你知道那种没日没夜都被男人肏的感觉吗?被打断腿,用锁链困住,屋子里每天都是散不开的迷情香的味道。身上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船夫,长工,商贩,谁都能上我,哈哈哈……我哭过,我求过,我恨过,但是没人会救我!”时云大笑着,眼角却滑下眼泪,神情有些癫狂。他拔下头上发簪,狠狠刺进萧玉衡右手!
“啊!贱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萧玉衡怒极。
“无冤无仇……无冤无仇?好一个无冤无仇!”簪子拔起,又猛扎进左手!几滴温热的鲜血飞溅在时云脸上,黑发披散,宛若厉鬼。
“玉衡哥哥,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时云微微偏头,“我是寸心啊,玉衡哥哥最爱不就是我了吗?我是,颜寸心啊。”
“不可能!寸心怎么会是你这种,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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