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把高渃往宾馆带的那刻我就想做这样的事了,谁让脆弱的他一无所知地踏入了我的陷阱。此时的我只想把他的纽扣暴力地扯开,逼他跟我做爱,让他看清楚压在他身上的到底是谁。
高渃敏感地意识到我拿领带的意图,开始挣扎:“不、不要做让我们都后悔的事。”
我没停下自己的动作,捉住他的手用领带绑在一起打了死结。
“别这样。”他的声音带了点哀求的意味。
我无视他的请求,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的胸膛,再抽出他腰间的皮带把他裤子一并扒下来。他被绑起的双手捉住我的手臂,手指的关节用力到发白:“求你了……易司映。你哥他会知道的。”
听到他叫我的名字,我暂时停下动作甩开他的手,嗤笑出声:“又不是第一次了。”
高渃错愕地抬起头,浑身被抽干力气,手也滑落到床上。
我埋下头,含入他的性器。我从没给男人口交过,谈不上有什么技术可言,只能照着以前看过的视频动起舌头来。嘴里有点腥咸的味道蔓延开来,算不上愉快。但一想到这是高渃,我就更加卖力地用手和嘴取悦起他来。
我要他的身体记得我带给他的一切。
他的性器在我的口中逐渐勃起变大,身体违背着他本人的意愿。高渃用嘴咬住自己的手指,不想叫出声。
在什么都没准备好的宾馆做爱实在不是理想之选。事到如今我没可能停手,但我还是不想弄伤他。只犹豫片刻,我分开他的双腿,舌头往更下面的地方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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