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甩开她的手,说道:“你没有权力对他这么做。”
“我打他那是我的家事。还有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打孩子还是你们没打过孩子?”
老板娘和唐纳德开始用闽南话互骂脏话,老板娘败下阵来,干脆换成粤语骂得更难听。唐纳德笑了笑,也继续用粤语回敬更难听的词汇。老板娘愣了一小会儿,但还是叉着腰,时不时抬一下手指着对方的鼻子,做足了架势痛骂。
“如果你是衰仔的养母,你虐待孩子应该失去监护权。如果你不是,那么你是他的老板,你们涉嫌非法雇佣和虐待童工!”唐纳德说。
“他妈当初生下他就跑了,要不是我可怜他,给他一口饭吃,他能活到今天?”
“你只是把衰仔当做摇钱树,你敢说你把他应得的那部分演出费给他了?你只是见钱眼开,别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你配吗?”
唐香蕊是被陈大方的媳妇叫醒的,说唐纳德在外面跟别人吵架。
“他是你儿子,那他叫什么名字?他有户口登记吗?”
“我和我老公的女儿住在泉州的农村老家。如果给衰仔上户口,难道我要给我没超生的女儿交计划生育罚款?这对我公平吗?”
唐香蕊走了过去,拉住唐纳德的手臂,说道:“不要管别人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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