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承也发现他醒了,朝他露出了一个相当温和的笑容,关心道:“饿了吗?下楼去吃点粥吧。”

        说着,庄承放下了文件,像是要陪他一起的样子。裴云升知道那句话其实并不是询问。

        床头依旧没有放任何的衣物,裴云升犹豫了一下,裸着身体站了起来。

        昨天被玩到肿得发硬的阴蒂今天仍然没有消肿,走路的时候被双腿摩擦着,引得裴云升有些情动,即使并紧了腿,也能看到那修长的大腿之间慢慢流下来的淫水的痕迹。

        庄承跟在裴云升身后,调笑道:“我还什么都没做,你怎么就湿了?”

        裴云升难堪地握紧了拳头。

        庄承见好就收,也不多说了,只是上前一步与裴云升并肩而行,手有意无意地搭在他腰间。

        在看到餐厅那架木马的时候,裴云升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庄承若无其事地捏了捏他的腰:“怎么了?不饿吗?”

        裴云升呼吸一滞,别无选择地走了过去。

        木马上竖着两根阳具,尺寸长度都只是正常,跟庄承本人比的话已经是很普通的水平了。饶是如此,裴云升也不敢确定,已经一个月没有被庄承碰的自己,能够经得住这个。

        庄承笑了笑,右手顺势从裴云升腰上滑到臀部,拍出了清脆的响声:“坐吧,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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