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既然都选择了公开惩罚,我还不能说吗?梁教授屁股就是白,啧,我也想……”

        正欲扬手的穆承洲偏过头,冰冷地甩去一记眼刀,那人登时噤了声。

        梁遇知对此毫不知情,来自旁观者的讨论尤其扎耳,他绝望地闭上眼睛,试着隔断自己的五感。

        下一秒,狠厉的巴掌砸了下来,梁遇知没时间喘气,屁股便又受下接连的巴掌,左右交替,一下比一下重。

        如果不是熟悉穆承洲,他甚至会以为,这人的粗暴是因为到了易感期。

        有万千根针一齐扎下那般,刺痛由表皮渗入肌肉,火辣感不断蔓延,很快便占据了整个臀面,翻涌着摧击人的心理防线。

        第一次挨打的梁遇知疼懵了,好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疼?

        梁遇知额头沁出冷汗,眉头随巴掌的落下一次次拧起,好在视野所及处只有沙发靠背,不然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变形的五官。

        硬扛了数不清数目的巴掌,施罚者依然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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