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悠在脸上扑了些凉水,才去了燥热。刷牙的时候脑子里不禁想起梦里的场景,可明明梦见的是二婶,怎么最后却变成了她自己,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变成了李其刚呢?

        莫不是她......她渴望男nV之事?还是她渴望其刚哥哥?那又是怎么把现实在梦里演一遍的呢?

        那年夏季她放学去了同学家,回来抄近路路过河边,听到一个nV的喊叫,她赶紧上前查看,一对男nV纠缠的身影直撞入她的眼睛。震惊和好奇让她挪不动脚步,好奇的是男nV之事,震惊的是这个nV人是王彩芹——她未过门的二婶,附在王彩芹身上的却不是她二叔。

        她没看完就跑走了,太着急还跑掉一只鞋。天越来越暗,她也不敢回去找。到家的时候有点狼狈,NN以为出了什么事,紧张Si了。她告诉NN事情经过,不加掩饰,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事情闹出来与她名声也有损。NN沉默半响,让她能忘则忘,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后来NN把二叔叫到面前,不知道谈了什么,最终二叔还是娶了二婶。

        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会在梦里想起这个呢?最后还把那男人幻化成李其刚,她觉得是对其刚哥哥的侮辱。

        上午收了铺子,李其刚又一头扎进房间,锁上了门。陈晓悠猜不出他g什么,神神秘秘的。

        天晴好晒被,她收拾了屋子,又去卫生间把内衣内K挑出来,其他衣服放进洗衣机。

        两人关系亲近了很多,可拎起李其刚的三角内K,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内K发现味道怪怪的,翻开看到内K里面全是白,就像梦里喷的那样多,怎么全弄在内K上了呢?陈晓悠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把内K在水下冲洗一遍,在里里外外打上洗衣皂,洗g净了其刚哥哥穿得也舒服一些。她听过二婶念叨这事。

        晚上休息李其刚尾随陈晓悠进来,抱着她滚到床上,凝望着她,“我想再试试。”

        陈晓悠瞬间明白他要试的是什么,心紧了紧,眼神撇向床里,静静地等待。

        唇上热浪传来,带着情意的热吻席卷了她。他的胡茬浅浅yy,偶尔扎在了她的上唇、鼻子上,不疼,痒痒的,越扎越痒,越痒越想扎……

        李其刚向下亲吻到她x部,莹莹白白的xr前两颗浅sE蓓蕾,很x1引人,手上不自觉用了力气,她仍咬着唇瓣不出声,她不想像梦里那样叫那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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