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她这般性格,她和连瑜走得最近。
“皇妹,这些男女之事,你便不必替我担忧了。”说起男女之事,连瑜就莫名觉着有些头疼,她的性格,从来不是会在乎小节之人,而且也够刚硬,哪会考虑什么儿郎的感受。
除了考虑自己的欢愉之外,她真的想不到,怎么照顾儿郎的感受。
因为她们这儿虽是女尊,但也是男上女。
男女之事,还是男人主动。
想来,她倒觉得自己对那个公西锦也没什么情感,只是图一时想赢的感受,因为他竟敢拒绝自己。
既然敢拒绝,那就要承受应有的后果,她正好也大了年纪,娶何人不是娶,母上有生之年,看她纳娶了,也会放心。
连玉已经娶人了,大周还算开放,没有硬性要求,一定要让她这个长姊先纳娶,才能由皇妹办婚事。
“唉...说多了皇姐也会觉得我啰嗦,我只是想让皇姐和皇姐夫的感情顺利些...皇姐的性格就是太刚硬了,这在战场上好使,在人情上,还须懂得服软些......”连玉执起宴席上的酒杯,反而倒了壶沏好的茶,她从不喝酒。
“服软?是在床上给男人服软吗?”
连玉很快就点了点头:“皇姊,要我教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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