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如今你与那儿郎孤看着还挺生分,那儿郎伺候人的本事如何?”连文这话让场上经过婚事的人都有些害臊,连瑜却没觉察出什么。
“儿臣惭愧,不清楚。”连瑜觉着公西锦看上去也不像会伺候人的,男尊国过来的男人,能会伺候人到哪儿去。
“你身子常年征战,需要保养。让宦官教那儿郎些本事,好好在东宫后院给你调养身子罢!可不能让我大连白养着他,什么也不干!”连文说话之间,眉眼就狠厉了起来。
这点连瑜与连文相似,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连文当年也是自己征仗,才开朝建国,建立了南荒首个女尊国度,大连之朝。
“儿臣知晓,母上不必担心。不出几日,那儿郎便能顺从于儿臣。”
她出言之际,殿外的人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公西锦本想同她一起用宴,毕竟她还是留了他一命,算得上是他半个救命恩人。
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他的另一半命,早就在沙场之时死透了。
从未体验过至真的感情,再加上最后的一点战友之情,也消尽全无,他不会再信任何人。
还有半条命虽被她救起,却也和没有没什么区别。
他并不想偷听,但却听见她说的那些话,觉着她想必也是个薄情之人,而且为人粗俗刚硬,不较他男尊国的任何一位正常女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