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不从,她也有其他的办法。

        见她不较其他女子一般,在乎真正的爱情之事,公西锦倒也没那么激进了,“国命?男女之事,无非就是孕育繁衍,你倒可不必说的这么郑重。”

        他也不是在乎男女之事之人,这点,他们倒是颇为相似。

        如果她只是为了找人合伙繁衍子嗣,那他......也会勉强配合。

        “对啊,正是此事,本殿说得文雅点,不行?你是有什么意见?”

        连瑜抱着手打量着他,那副先前有的变扭之态,好似也褪去了不少。

        “本殿何时说过,喜欢你,逼你要男女之情?”她盯着他手中的剑,更关心起她的剑来,“你未经本殿允许,私拿本殿的剑来耍用,是不是该罚?”

        公西锦还是那句话:“要罚就罚。”

        这东宫中没什么好玩的,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这樱树下舞舞剑,他看那房中全是宝剑,便随意在房中挑了一把,拿来耍用。

        “你的剑法如何?”连瑜回想起之前看他的舞剑的姿势和剑法,倒是来了些许兴趣。

        “你试试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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