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病人中气十足,司濯说话声倒是又低又哑。
我纳闷了,“你这又是搞哪一出,没事总跟我道什么歉啊?”
他坐在我床边的单人椅上,低着头,脊背微弯,几个呼吸过后,他将脸整个埋进手掌中,额前发丝自然垂落,好似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都怪我。”
司濯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我跟他的…呃、姑且算作爱情故事吧。
我跟司濯从小一起长大,属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那挂的,之前一直都是挺好的朋友,直到上了高中…
我积极作答,补充他没讲完的话,“所以我俩是那时候搞上的呗?”
他对我这个略显轻佻的“搞”字有些不满,抬头看我的时候,眉心深蹙。
司濯定定看了我一眼后,摇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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