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家的人把他这个人完完整整的交到我手上,我怎麽能让他回去时却不完整?我要怎麽对他们的人交代?你们不是说有用药物治疗的办法吗?怎麽治疗後变成这样?当初他人明明都很正常没问题,为甚麽我一带他来医院检查後,他就变成这样?会不会当初我就不应该带他来,他是不是还能活久一点正常一点?与其当个植物人生不如Si,那还不如......】

        是阿,六十年前,阿公赘到阿嬷手里时,还这麽的风光呢,两人如此幸福呢。

        就这麽一个月,甚至不到,活蹦乱跳的跟阿嬷吵架的阿公,现在躺在我面前连我毕业的样子都看不到。

        第二次去医院探病,是放弃治疗同意後了,看似已久,以才几天的事情,下巴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骨瘦如柴失去原有的样貌,呼x1久久才喘一大口气,紧闭着眼睛,若不是有那一大口气的动静,根本都看不出来那还是活人。

        这时的大家都很平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在阿公面前时都不再有任何的哭泣和负面情绪,大家都轻声细语,一切岁月静好的样貌,那份安静中却被我看到透漏着浓烈的痛苦,直扎心底的难受令我从脚底到头皮直发麻。

        再过个几天,到底几天呢?也不记得了,不到三天吧,大家都聚集在家中,家里还摆着一张新买的病床等着接阿公回来躺着,在家里待上最後一程,阿嬷跟其他人都很期待着这一刻,纷纷守在一楼客厅等着救护车带着阿公回家,不用再躺在医院里面承受痛苦和陌生的环境,阿嬷也一脸开心地等着老伴回来,兴奋到有些好动的跑进跑出,大家为了阿公的归来,砸钱买病床、大扫除整理环境方便照顾阿公,甚至整个车库杂物几乎净空为了方便迎接病床进出。

        一切就绪的下午时分,晴空万里,心情也难得一扫Y霾。

        一通电话响起,阿嬷的小nV儿走到外面接电话,大nV儿和做为孙nV的我待在客厅观望着,没有想过那通电话来源何处。

        只见小nV儿走回来,她的脸已经布满泪水,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她的一句话:「......来不及了。」

        大nV儿还没反应过来的啊?了一声,而小nV儿颤抖着嗓音,艰难地说出最後一句话:「爸......断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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