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顾时安没少用“母狗”羞辱他,可是他明知故问地问这种问题还是令沈逸宁脸涨得通红。
憋了很久他才小声开口,“我……我不是母狗。”
“但是公狗尿尿是抬腿的啊……”很满意沈逸宁掉进他设的陷阱里,顾时安拍拍他的脸,接着问,“宁宁是公狗还是母狗?”
思考了一下承认自己是母狗和抬腿尿尿哪个更难堪,沈逸宁终于选了第一个,蹭了蹭他的掌心,挺直腰用阴茎蹭了蹭他小腿,说:“我是主人的母狗,下面那个是给主人玩的……”
沈逸宁的求欢换来的是一个阴茎环,套在根部抑制住他的欲望。
“小母狗不许发骚。”顾时安抽了一下他一侧囊袋,令沈逸宁痛得眼角泛红,呜咽一声。
“隔六个小时自己叫我带你去上厕所,忘了就等六个小时,不许多上,知道没有?”顾时安没理会他委屈的样子,把规矩说完,又补充,“要是偷偷尿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带贞操带。”
沈逸宁点头,又小声说:“我不敢的。”
顾时安嗤笑:“你有什么不敢的?骗了我的手下,咬掉别人鸡巴……再多几天,我看是不是都敢把我杀了?”
沈逸宁知道这事是自己理亏,想了想,张嘴将他垂下的手指含住,舌头在指尖认真地绕着舔了两圈,说:“以后真的不会了。”
他这句话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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