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乖一点。"见他温顺的样子,顾时安拍拍他的脸。
沈逸宁想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点头应下。
顾时安的“朋友”他差不多也都见过,都是些在灰色产业里摸爬滚打的家伙,对他的印象多半就是个卖屁股还债的婊子。现如今估计对他的态度就差了。也只有苏乐那个圣母心的家伙才会真心实意地想见他——真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说他笨。
沈逸宁稍微多想了些事情,就觉得累。他困倦地环住顾时安的大腿,等着他把自己重新抱起来。
沈逸宁被带进会所时,身上只挂了件半透的蕾丝镶边衬衫,纺线稀薄的布料下乳环间连接的银链勾在脖颈处的项圈上,衬衫两片下摆欲盖弥彰地遮着贞操带,而其后面皮质系带上又开了个圆洞,一条尾巴从洞里长出来垂到膝窝,除此之外,两条长腿明晃晃地不着寸缕,明晃晃地标志此时他玩物的身份。
尽管他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顾时安轻描淡写地说“这样就可以了”时,他还是因为惊愕而手掌被攥得出汗。
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点头应下,紧攥的手自暴自弃地松开。
他乐观地想:至少是戴了贞操带的,这证明顾时安不想让他被别人玩得太过分。
沈逸宁来会所的次数并不多,多半是商务应酬,但是偶尔也有玩得开的客户拉着他下来玩些刺激的,因此他对这并不陌生。
会所背后大树,势力很大,明面的几层供L城权贵名流约会谈生意;从暗门走地下通道进入的底层提供各种色情服务,也经常被当作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涉场合。一条龙服务贴心周到。
侍应打开车门后,处变不惊地领他们穿过无人的长廊,替他们按好电梯按钮后站在门口,彬彬有礼地道别:“祝二位过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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