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年前,生命女神的代行者法茹拉将一枚种子施予了大地的子民,生命树从此扎根于穆尼尔大陆。人的生老病死与生命树息息相关,因此城镇与村落总是围聚在生命树的支脉附近。

        “连王都也……?”艾拉有些吃惊。生命树的本体生长在空中岛上,那是一座浮空的小岛,岛下是一片内陆海。她还以为,距离内陆海更近的王都不至于像丹布鲁克那样完全失去生命的种子。

        这几百年来,阿瑞利亚人都是通过生命树的支脉求得子嗣。年长者曾告诉她,当相爱的两人在树的见证下立下誓言后,用血灌养树枝,就会得到包裹着婴儿的果实。但镇子中的支脉早已枯萎,她连比自己年幼的孩子都很少见到,更别说从支脉中诞生的婴儿了。

        “事到如今,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不仅是阿瑞利亚,大陆的其他地方也是一样……”克莱文叹了一口气,神情严肃,“现在你应该明白圣剑的价值所在了吧?”

        艾拉思索片刻,然后恍然大悟地睁大了眼。

        生命树的种子来自女神的代行者,圣女法茹拉,那么同样是法茹拉留下的圣剑,或许有让生命树起死回生的力量也说不定。

        “没有新生儿,王国的衰败只是时间问题。”克莱文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人流,“世间的魔法对支脉复苏不奏效,我们只能把希望托付在圣剑的力量和神殿典籍记载的古老预言上。根据圣女的预言,只有拔出圣剑的勇者能够唤醒沉睡的生命之力。这本该是由亚德里安殿下完成的伟业……”

        说着,他又愤愤不平地瞪了一眼艾拉。

        艾拉对这样的眼神感到疲倦,圣剑认主又不是她能选择的结果,这位大魔法师却处处针对,好像是她做错了事一样。

        “对了,”克莱文状似不经意地提问,“你今年几岁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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