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那一天,在他即将离开华洲,离开秦安的那一晚,酒精麻痹了两人的思考能力,封存了道德与羞耻。

        那是赫尔德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快感,靠着本能的反应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在一个让他无比心动的男人身上。

        尽管那个男人心有所属,尽管那个男人的心之所向是自己的父亲。

        就只是刚刚那禁忌的一吻,赫尔德就已经想了三年之久。

        可秦安还是将他退了开来,赫尔德早就明白自己只是一厢情愿,秦安只是因为醉酒之后无法分辨,错把自己当成了父亲而已,多亏了自己与父亲有着接近十分的相似的容貌。

        在秦安的注视之下,赫尔德背过身,从作战裤中拿出了一副金边的眼镜戴上,再点起一根在顶部有着特殊红色的烟,叼在口中缓缓转过身。

        "先生,我这样,是不是更像父亲了。"

        秦安瞪大了双眼。

        那句"小小年纪学什么抽烟"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弯下腰的赫尔德喷了一脸呛人的烟雾。烟雾中似乎参杂了其他什么东西,在秦安的眼前久久没有散去,模糊了他的视线,甚至扰乱了他的神志。

        "别怕,这是军部特制的药剂,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影响。"

        秦安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在视线中重合又摇晃,耳畔的声音时远时近,可无论怎样看都是诺曼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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