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卿要咬他,以前对方也会这样,但现在孟良卿咬他可痛了。

        留下来的痕迹也是十分的深,短时间内根本消不下去。

        “不,不要咬了……嗯啊!”

        江越眼前被刺激的泛白,孟良卿的尖牙也进入江越的皮肉之中。

        后穴绞吸的程度也在这一刻忽然加重,江越迷惘的感受着颈间的刺痛。

        又痛又爽。

        蛇类会咬住自己猎物的后颈,以防猎物的忽然逃脱。

        而江越对于孟良卿而言,既是猎物,也是爱人。

        颈间的刺痛一直在流荡,刺痛之下后,江越的身体也控制不住的发软。

        身体被孟良卿抱进怀里,明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但孟良卿身上的热意却没有消散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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