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包不住过多的浆液,一些趁机流了出来,堆在穴口,有几道浆液丝滑流淌在床单上,像即将融化的冰淇淋,挂在杯壁。
“哇,里面更多!”曲歇伸出食指中指,刚进半截就被饱满厚实感感动到。
一想到里面有精液,他曲指将它们勾了出来。
“哼,射这么多,他身体真好。”曲歇阴阳怪气地翻个白眼。还不是被他弄晕了。
曲歇使劲送入手指,指根紧紧贴在穴肉上,手指的拉伸感提醒他达到极限。他这才满意地将精液抠出来。
他不好好工作,找到一些凸起,坏坏地掐一把,徐瑛瑜毫无防备,惹得她连连呻吟。
灼热阴茎挺入暖穴,伴着前人精液与老婆的水儿,无需润滑,畅通进入。
“原来哥哥的精液是这样子的。”曲歇又吃醋,做着碎子使者,将他的精子使劲捣碎。
看似他在向哥哥遗留物出气,实际受折磨的是徐瑛瑜。
他莽撞无礼地捣弄刺激每一处嫩肉,徐瑛瑜脚背紧绷,脚趾蜷缩。
“轻点……小歇……嗯啊……”他突然撞在某一块肉上,神经传达到全身,她不受控制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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