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城不仅有辽城米,辽城东有女,最出名的那个东城女,偏偏不是女儿身。

        有人揭开帘子,辰亦儒等他多时。

        风吹的雪跟他一起进来,炭烧得足,汪东城就把披肩解开了,搭在自己手上。

        零零散散的雪花落在他肩膀,有一点微的冰凉,很快消散在屋里。

        辰亦儒站起来给他披了一件薄的,看到他唇上的胭脂淡了一点,眼神漂过去,接过了那件兔毛披肩。

        “轻薄你了?”

        汪东城拿过桌上的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和头发,那头柔顺至极的长发被他理得一丝不苟,光亮柔滑像一摊墨在纸上,化在他的肩背之上。

        “没,就是——”

        他眼神看过去,看到辰亦儒一瘸一拐地去给他挂那件披肩:“老板今天怎么来了?”

        “余老板轻薄你了?”

        汪东城也不恼,把门关好了,把旗袍式的冬装扣子一颗一颗解开了,光裸了,就在辰亦儒面前,像专门展示给他看:“你看,好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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