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有点委屈的咬着下唇,不敢摇头,却也不想靠近。
她现在只想找个安全的洞,将自己埋进去,好好哭一场。
「不准咬。」
凶、凶什麽……嘴唇是她的……这个人凭什麽凶她……
今晚的阿木……唔……罗大哥,又凶又可怕。
「我、我我……我该回、回家了……」
雾气浮在眼前,朝朝紧紧掐住自己的手臂,低着头想绕过让自己在无论哪方面都方寸大乱的人,却在下一秒被人拦住,像抱幼童那样抬抱而起。
「你、你你你……」
她重心不稳,手足无措的攀着他,他径自往里头走,朝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门越离越远,慌乱的喊:「罗、罗罗大哥……你、你放……」
「给你个机会跟我算帐。」
又冷漠的打断她说话,朝朝觉得委屈,鼻端传来熟悉的气味,她忍不住,放纵自己最後一次埋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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