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意坏笑,“不知道吗?我也不知道,不过看他这么鼓鼓的,叫他肉馒头怎样?”
周枝难堪地红着脸,“明明是穴眼,怎么叫馒头?”
陈楠意摆手,大手笼罩住他除了前方嫩芽的会阴处。“男人这里是平的,女人不一样,女人的这个东西叫阴阜,你看他整体是隆起来的,像不像白馒头?”他放慢了语速,“不对,你这里不该叫白馒头,红馒头才合适,相公现在要插进你的粉馒头里边啦!”
周枝似懂非懂,只感觉又是一阵酸麻感,那东西居然还没射,硬邦邦的一根猛地插进来。
陈楠意抓住他的腿弯,臂力惊人地把人拖在怀抱里,站起来在桌球厅里来回溜达。
每走一步,阴道里的嫩肉就受惊一般夹一下,由于姿势特殊,跨的步伐大些,那东西就会借着湿滑的粘液滑出来,待再往前走时,又借着惯性送进去。
周枝两腿夹着他的腰,两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贴得极尽的距离让两人不由得一窒。炽热的大手贴着他的屁股把他托起来按在自己性器上,是极为占有的姿势。
肉根在穴内打桩一般地深入,带着身上那人不住摇摆。周枝身下那小鸡巴甚至磨蹭在男人结实有力的腹肌上。
“哦哦……哈啊、不要再弄了……出去。”周枝实在受不了长久的肏干,下身酸爽的感觉太过刺激,险些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爽的上天。
陈楠意会意,转了个圈把他放回球桌上,肉棍一阵频率快到惊人的抽插,深深地抵在花道尽头,射出了一股一股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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