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客厅,月光从落地窗映进来,被随意扔在茶几上的金丝眼镜反射出光斑。已是深夜,本该万籁俱寂,男人的粗喘和女人娇媚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窗前斑驳的地砖上,朦胧可见男女的赤裸的身形,地上铺着男人凌乱的衣物,身姿娇柔的女孩儿跪趴在上,翘臀塌腰,纤细的手臂颤抖地撑着地面,宽肩窄腰的男人覆在她身上,十指相扣,本就骨架小的女人双腿被撑开到极致,男人粗壮的下肢置于她张开的双腿间,如同发情的公狗一般耸动。
“……呜——……啊~”
哪怕是四肢着地的跪着,穆文瑶也受不住方延敬撞击的力道,被撞得摇摇晃晃,窄小的甬道里抽插的性器比她的手腕还粗,充沛的花液被捣弄得叽咕作响,小腹酸麻下坠,肉棒没入时便会显现出棍状的凸起。
啪啪的撞击声中,青筋盘虬的紫红阴茎一次次凿进泉眼,一对硕大的囊袋甩动,将芳草萋萋处拍打得泥泞不堪,细软的毛发上挂着晶亮的水液,咧开的鲍肉是艳丽的红粉,浸泡在汁液中,娇嫩多汁。
被一一次劈开,撞击,低低的啜泣声逐渐娇媚无力,可上面哭得越再伤心,下面那张嘴依旧爽得骚水直流。
方延敬压在穆文瑶身上,如同拥着一团香软的雪媚娘,诱人口舌生津,后颈满是斑驳的吮痕,香肩上有他失控时留下的牙印,绰约秀雅的一片雪背,让他忍不住想蹂躏。
伸舌沿着脊柱沟舔舐而上,猩红的舌与雪肤呈现鲜明的对比,上面盛放的晶莹汗珠被他纳入口中,粗糙柔韧的舌在奶豆腐一样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她在颤抖,下面的嫩肉紧紧的绞着阴茎,如泡在温泉般湿热,玻璃上映出她因为撞击而甩动的奶子,水滴型的一对肥兔,乳波荡漾。
“学妹,你发骚了,学长在给你打针,呃嗯——放松,药射不进去怎么止痒……”
涩情的话语在耳边响起,被灼热的气息包裹,无处可逃,酸麻感从腿芯窜到头顶,子宫收缩,小腹一紧,犹如失禁一般尿出一大波清亮的水液,浇在滚烫的铁杵上,油光水亮肉根更加顺畅的进出。
巨大的针管—一次次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每次都被撞到凹陷的入口,终于在某一次被重重穿透,张开小嘴,裹满蜜汁的针头甫一插进那张小嘴,乳白的药汁便开始注入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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