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最终还是没落成,原因是,狐允让第二天醒来,发现右手腕戴上了镣铐。

        她被囚禁了。

        估计戴上有几个时辰了,银质手铐捂在被窝里,已经带上了融暖的体温。

        而罪魁祸首则侧躺着,从后面搂着她,很紧。

        男人两手搂在她的胸下,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窝,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也勾着她的,甚至那根晨勃的东西还夹在她的腿缝。

        被子盖过了狐允让的肩膀头子,瞳鬼鼻尖深沉的呼吸闷在她的颈侧,睡得正香。

        被这样一头大型兽依恋,狐允让心里又酸又甜,估计是昨晚刺激到他了,瞳鬼本来就很没安全感。

        还记得一年过年,他们一家去拜访瞳鬼的养父K,慈眉善目的老人家里到处都是兽类头颅,搓着手里的佛珠,拉着她说了好多话。

        也是那次,狐允让知道了瞳鬼以前的事,男人7岁以前,都在孟买的地下斗兽场过活。

        “我第一次遇见阿鬼的时候,他正在和一匹狼决斗。”

        “那会儿他浑身是血,瘦的像干柴,眼里却冒着让让许多金三角大人物都胆寒的光,像一头完全脱离人类社会的,真正的凶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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