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蕖的房子是两层复式,卧室都在楼上,一楼只留着门前一盏小灯。夏观南换上拖鞋,提着包上楼。
姜蕖卧室的房门紧闭着,暖黄的光线从棕得有些发紫的实木门门缝里透出来。
还有放肆的呻吟声,也随着温暖的光线一起泄露出来,不堪地泄了满地。
“嗯……嗯,嗯,啊!姐姐,慢一点……啊!”卧室中传出的呻吟声又甜又腻,甚至于辨不清男女,毫无顾忌地浪叫着,奋力地讨好求欢。
夏观南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茫然且迷惑地停在姜蕖卧室门前。
姜蕖没有丈夫或者男友,之前也没带过人回来,更不见她夜不归宿。夏观南一直以为她是那种对恋爱嗤之以鼻的人。或许她真的对爱情嗤之以鼻呢?只是对性……
“别!啊,啊……真的不行了!到了,到了……啊啊啊——”
尖叫声停住了,换成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声。现在……大约是高潮后缠绵地亲吻爱抚?
夏观南脸刷地红了。他低着头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关门,包扔到桌子上。整个人扑到床上去,脸埋在被子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动,耳朵滚烫。
这是他第一次撞见别人做爱,听见那个男人快活且不知羞耻的浪叫。他想象不出来屋子里现在是什么情景。为什么,为什么是那个男人哭着呻吟,叫得欲仙欲死?他是怎样在姜蕖的床上难耐地扭动,讨好,放荡地、不顾脸面地叫“好爽”的?
夏观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揉了两把自己的脸。好奇这个干什么?你和姜蕖非亲非故,她愿意收留你已是万幸,交集也不过就在这一两年罢了,不要想那么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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