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孩子慢慢长大,凌辰和纪元逐渐对这个和他们抢奶喝的小情敌充满了敌意,不顾许多多的反对,不仅强制把儿子的母乳换成了奶粉,还找了保姆来专门照顾这个讨债鬼,不然许多多天天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每次他们两个人做到一半,这孩子必哭,许多多还每次都非要亲自去看看孩子的状态才能放心,实在是让两个人吃醋到不行。

        “孩子还没睡呢……”许多多推开凌辰在他身上作乱的手,抓住被他扯开的衣领,小心的把乳头对准孩子正在吧唧吧唧的小嘴喂了进去,另一只手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脊背哄睡着。

        “宝贝儿,这小子也太能吃了,给我们两个留点吧,再说了,有保姆呢,不怕。”凌辰嘴上是商量的语气,行动上却是不容拒绝,他伸手握住许多多丰腴的乳房,不由分说的从孩子正“咕咚咕咚”吞咽着乳汁的嘴里拔了出来,不顾孩子的啼哭,一把将人抱起,带回来主卧。

        一把将人扔到床上后,凌辰急不可耐的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羊眼圈,扔到了床上,许多多还没从被扔到床上的眩晕感中反应过来,在看到羊眼圈的第一反应就是膝行着想要从床上逃跑。

        上次纪元出差,凌辰就是用这个道具,折磨了他整整一晚上,他已经不记得后半夜的事了,只知道他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花穴里泄的到处都是,床单被他喷出的清水弄的几乎可以拧出水来,阴蒂肿了三天都没收的回去,阴唇更是外翻的合都合不上,双腿一旦合拢就挤压的阴唇火辣辣的痛,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才完全恢复。

        看着许多多要跑,凌辰也不着急,卧室的门他早就锁了,为了孩子许多多冷落他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补偿一下他了。

        凌辰不急不忙的继续将要用到的道具摆好,才踱步过去将还在和门做抗争的许多多抓了回来,只用一只手便揽着生完孩子依旧纤细的腰肢,一把将人抗在他厚实的肩膀上。

        “呜呜……不要凌辰……会,会被玩死的……”许多多看着那一床的道具,心里的恐惧到达了极点,这些东西全在自己的身上来一遍,恐怕真的会被玩死的吧?

        “不怕,这些东西你都试过的……很舒服的,你忘记了?”凌辰边说着,边拿起一根细小锁精棒,两只手不由分说的将许多多的大腿分开到极致,自己则蹲在床边,大手抚上许多多软绵绵的阴茎,用粗粝的手指摩挲着龟头上的马眼。

        嫌它站起来的太慢,凌辰伸出舌头围绕着阴茎的棒身细细的舔舐,嘬吸,反复几次后才张口将未经人事的粉嫩龟头整个含进口中,口腔有技巧的时轻时重的按摩吮吸着。

        “唔!!!”许多多虽然是个直男,但自己二十多年也没用过这根阴茎,和凌辰两个人在一起后,就更没机会用到这里了,现在突如其来的被含住,火热的刺激让他娇媚的呜咽出声,手指不自觉的扣住凌辰的脑袋,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被操干惯了的肉逼在情欲的渲染下也不由得翕合起来,吐出点点清水般的淫液来。

        感受到口中的阴茎已经变得硬挺起来,凌辰有些急切的将口中的小肉棒吐了出来,拿起一旁的锁精棒,对准许多多细小的马眼,一点点的钻了进去,他的动作松弛有度,每深处一些便退出一点停顿一下,给足了许多多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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