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吵到你了吗?”瞿思杨小声又很自责地问。
“司机说你去买礼物了,礼物呢。”康达俯视着他,本来就突出的眼睛这下就更加诡异。
瞿思杨在心底咒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把盘子放在地上,取出口袋里作为生日礼物的手表。
“我没看到满意的礼物,你不介意我把这个表作为礼物送给你们吧。”瞿思杨将表递过去。
“它值多少钱?”康达问。
瞿思杨盯着表说:“它挺新的,应该没贬多少值,价值60万左右吧。”
康达上楼,转身时瞥了他一眼,小声说:“他居然给你买这么贵的手表。”
瞿思杨听见了,或者说,康达是故意让他听见的。
每次慈父给他买礼物,康达都要这么说一句,一开始瞿思杨还会生气,但后来他就习惯了。
瞿思杨端着晚餐上楼,翻看了几眼桌上的书,往常这么晚他是能够静下心来看书学习的,但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不自觉地回想起他在赌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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