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去病房探望的时候,瞿思杨是抱着打算好好嘲笑他的心去的。
但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的那一瞬间,心里面那些讽刺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他的唇钉已经被医生取下来了,额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看起来奄奄一息。
瞿思杨捏了捏他的手指,自言自语:“我救了你,你可要好好谢我。”
拉查克重度昏迷中,外人说的话一点也听不见。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加上头部软组织挫伤,有部分碎石块进到了皮肉里,需要取出,还有鼻骨断裂等一部分伤。
打他的人就冲着他的头打,并且是把他往死里揍。
往死里打,但是又怕他真死,最好是脑部损伤严重,智力下降,瘫痪。
瞿思杨推算着那些人的心里,看着现在病弱不堪,憔悴万分,可怜至极的拉查克,他小声说:“让你赌博赌的那么厉害,被人嫉妒了吧。”
突然间,拉查克手指动了动,但没醒,眼睛一直紧紧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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