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一粒放,太多了我吞不下去。”拉查克手撑在身后,睡袍松垮,半边胸口裸露着,刚好将纹身露出。
医生看了一眼桌面,十几粒药一粒一粒放要吃到什么时候,他本来还想快点结束的,现在看来是绝对不可能了。
药放到他舌头上的时候,医生条件反射一样的迅速将手抽出,然后托着他的脸喂他喝水。
就这样一点意外没发生地喂完倒数第三颗药,到倒数第二颗药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拉查克的舌尖碰到了他的手。
医生也不想自己太自恋,但在看到指关节那处明显的湿润时,他也无法洗脑说服自己刚刚那温热柔软的触感是错觉。
“水又喝完了,我再去给你倒一点。”医生着急地离开。
拉查克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嘴角的笑越来越深。
他倒了半杯水,吃一颗药足够了。
回去的时候,拉查克靠在床头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了。
“拉查,醒醒,”医生站在他面前,弯腰看他,“还剩最后一颗了。”
听到声音,拉查克睁眼,坐直了一点,“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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