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就是彻底不再见了,”瞿思杨手指撑着脑袋,回想到什么,笑了笑,“多谢你啊。”
卡维尔扶额,“谢我,你不会怪我吧。”
“当然不会。”
“行行行,别扣我工资就行。”卡维尔伸手拿过桌上的咖啡,露出的一小截白嫩手腕上有红色的伤痕,像被人紧握住后留下的。
“手腕上伤怎么回事?”瞿思杨指了一下。
卡维尔急忙拉着袖子把伤盖住,“没什么,被狗抓了一下。”
“狗?”
瞿思杨可不觉得那是狗的抓痕,倒像是一个手骨很粗的男人的手。
“大型犬。”卡维尔说,“已经打过针了。”
他在掩盖什么,瞿思杨不想多问,这多少算是人家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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