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喝醉了,行为那么过分,酒保都没有阻拦他,很大可能那个酒吧就是他开的。
瞿思杨凭着记忆找到了那家酒吧。
走过幽暗的窄道,他一进去就能感受到里面的那些客人安静了一点,气氛说不上来的诡异。
离他较近的客人肢体变得不协调,坐姿也变得僵硬,眼神总是飘在他身上又立马看向别处,似乎是在防备他。
但瞿思杨并不在意,他走到吧台那,问正在调酒的调酒师,“拉查克是你们老板吗?”
调酒师把最后的酒倒好,把酒瓶递给那位客人,微笑着对他说:“是我们老板。”
“……他还活着吗?”
瞿思杨刚问完这个问题,调酒师就掏出一把左轮手枪对着他的脑袋,语气森然,“又是仇家来找我们老板索命的?”
身后传来窸窣的响动,瞿思杨转头看了一眼,酒吧内几乎所有人都掏出枪对着他。
瞿思杨轻笑一声,“你们对拉查挺忠心的,但我不是来找他索命的,我也不是他的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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