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大开,正好让性器可以插到深处。凌钧长驱直入,直直撞在他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太、太深了……好累……”萧景瑜不想在浴室做。
凌钧却只说:“宝宝,听话。”
说罢,那性器抽出去一半,旋即又进入,深深浅浅地试探着萧景瑜的腺肉。
一会能被揉弄,一会儿却又擦肩而过,反复被折磨的感觉不太好受,萧景瑜几乎是乞求了:
“凌……凌钧,好累……去卧室……”
“你不是要洗澡吗?”凌钧反手打开淋浴。
冰冷的水从头顶淋下来,现在是晚春,还没到洗冷水澡的时候。萧景瑜被冻得一哆嗦,伸手紧紧抱住凌钧,从他身上索求一点温度。
凌钧被冷水浇着,欲望反而更盛。他干脆把萧景瑜另一条腿也抬起来,用手托住其臀,愈操愈猛。
萧景瑜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怕极了摔下去,无师自通缠住他腰身。
于是性器又被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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