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林柏舟向我这边看过来时是带有安抚意味的笑意,“好好休息,明天应该会很累。”

        “嗯。”我点点头。

        林柏舟扭开门离开,我没再打开手机,去浴室洗澡后躺床上,酝酿着睡意。

        迷迷糊糊醒来时也不知道是几点,两边的窗帘没有拉拢,透进来些微光,我怔怔地盯着地板上那一束白灰地光愣神,我在等待第二波困意袭来。

        模糊地困意渐渐席卷大脑,“咚咚咚”地声音却猛地砸进我的耳膜,进入我的大脑,霎那间,困意被冲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侧耳倾听,隔着门板,声音传过来后自动经过了二次加工,我辨认了一下,得出结论,是钢琴的声音。

        现在还在响着,只不过这琴音被弹的杂乱无章,和今天姜浅给我弹的那首简直是天差地别,眼睛g涩的厉害,困意虽然被吵没了吧,但是毕竟时间摆在那呢,我得睡觉啊!

        我下床,打开门,而就在我打开门后,琴声却停下了。

        我停下脚步,关上房门,决定等一等,要是我刚回房间那琴声又响起来怎么办?我走到走廊的扶手上,微侧着耳朵往下望,因为琴声是从我房间下方传来的,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琴音,但我等到了nV人拼命压抑着SHeNY1N的闷哼声,这声音我太熟悉了,因为它不止一次的从我的耳膜穿出,让我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当nV人白花花的背部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我的猜想被印证,我看了两眼,一眼是nV人明显因为经受不住猛烈的Cg而发软的身子,第二眼是林柏舟着急往那娇翘的,最后,我淡淡地下了结论,我之前还真是小瞧了他,在我的印象中他x1烟x1的很凶,所以我自认为他那处肯定也受到了毒害,不会有什么大作为,现在看来,我真的想和他说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别介意。

        我打开门的瞬间,耳朵尖的听到了楼下的一切声音都没了,我光明正大的进屋关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