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两天时间没有排尿,褚玉案的膀胱早就被尿液涨满,现在身体里又插着两根粗大的假阳,随便动作之间就会感受到强烈的尿意,这样陌生的触感让他有些惧怕,又贪恋小腹处留下的温度,咬着牙默默忍耐,心底又生出微小的渴望。
再揉一下...好奇怪的感觉...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哈...
褚玉案的甬道本身就比较窄,现在他又绞的很紧,我根本不能松手,稍微泄力刚拔出来的假阳就会被他重新吸回去,假阳能直接贯穿他的甬道,捅进最深的地方,顶的他只会低声哭叫了。
“宝宝...放松....拔出来就可以操你了...嗯?”
震动的假阳不断地敲击着我的指骨,强烈的震动甚至让我手都有些发麻,也难为褚玉案了,本身就中了春药,还能在这样强烈的玩弄下撑到我找来。
褚玉案迷糊的大脑终于听清了我说的话,他攥紧身前的水管,手背上绷起青色的脉络,弓起脊背,把自己臀部抬起,费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甬道,为我抽出假阳开扩出一条并不宽敞的道路。
浠沥沥的淫水从他的穴口里涌出来,滴落在他的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和皮质的贞操裤往下滑落,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朵小小的粘腻水花。
这样和褚玉案做拉力赛并不是最好的方法,我先把他自己的裤子往下拽了拽,准备等会一下子抽出他穴里面的假阳,给他来一个痛快的。
我的手扣住贞操裤上两根假阳的中间,手臂猛地用力,粗长的假阳带着数不清的淫水从褚玉案的甬道里涌了出来,在我掌心积蓄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抽出来的假阳横在褚玉案的双腿中间,黑色的贞操裤包裹着他的双腿,还没有关掉的假阳震动着,胡乱的摆动撞击着褚玉案的腿根,因为贞操裤的原因,褚玉案一直也能没射精,他胯下的卵蛋涨的可怕,被跳动着的假阳敲击着,带来直冲大脑的痛意,和另一种诡异的快感。
可是我好像遗忘了另一个重要的东西。
褚玉案猛地尖叫一声,背脊狠狠的弓了下去,用额头抵住自己的手背,身体疯狂战栗着,他的声音里不止是痛楚,更夹杂着一种莫名的快意,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我才愕然地发现,褚玉案身前鸡巴里的导尿管竟然是被我一同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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