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容被他注视着,攥着他衣服的手用力了些。
“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确实有了变化,以前他不那么容易哭的。
现在他又有了那种冲动。
柏宿不放过他神情任何一丝变化,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你不是有顾蒙。”
宁容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执拗的追问。
“你不喜欢我了吗?”
柏宿看着怀里的人眼圈红了,继续:“如果我说是呢?”
然后再次看到他的眼泪,这一次,是为他流的。
柏宿在心里冷漠的计较,你为那只狗流过多少眼泪?以前就算了,昨天和刚才也还是只为他流,那他如何能心胸宽广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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