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原皑就站在季青的办公桌前，见面无表情的上司忽然露出阴测测的诡异微笑，不禁后背一寒问道：“季总助，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季青敛起笑容，从文件夹里抽出千江集团的环境影响报告书，递给白原皑道，“给千江集团打电话，告诉他们千江的产业污染和耗能太高，银行决定不贷款给他们。”
白原皑接过文件的手一顿，吃惊地望向季青道：“什么？不是、你……你必须得贷款给他们的呀？”
季青笑得和蔼可亲，一开口却道：“千江集团敢胡乱挥霍银行的贷款，无非是知道有人撑腰，根本没把银行放在眼里。白秘书，我们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啊？”白原皑哪想到季青这么狠，一上来就要撕破脸。不久前还神气十足的脸一下慌乱起来，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道，“可是，千江集团的董事长是安委员的老战友。你这么做……要不，你先给安委员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季青盯着白原皑的眼睛但笑不语。
这小子在试探他和安一峰的关系呢。
季青缓缓开口，反问道：“安委员不是我们的顶头上司，我们银行做事没必要请示他的意见。”
白原皑面露纠结道：“那也不应该……这么动安委员的人吧……？”
季青又问：“如果这个电话打过去，安委员直接指示我们给千江拨款怎么办，你敢不照做吗？如果我们照做了，银行承受巨额损失，安委员会替我们承担吗？”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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