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斯塔奇亚没有叙旧的打算，他现在情绪很乱只是面上不显，这种能让人直接记住知识的记忆魔咒副作用明显，他现在就感觉那些记忆化作魔法师们的残魂，在挤压他的身躯，冲击他的大脑。大脑露出的状态反而抑制了一点副作用，因为他能看见。
但门开着也不好，纳斯塔奇亚仅剩的道德感让他明白他这样容易吓到人。
“你有事说不出口就写信留言，然后离开把门关上。”
凯佩拉捂着嘴点头，一个退步就把门关上。
门关上后纳斯塔奇亚对自己的大脑继续改造，直到它如同虫母样体一样开始自行蠕动，才把泡在罐子里的头盖骨拿出来给自己合上。
“系统。”
【我在。】
机器合成音出现，语气里有种恐惧。
纳斯塔奇亚拔掉身上的管子，调来科技侧的机器查看改造过程的数据。
——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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