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庚放置假胎的第十天,假胎已经在他的孕囊中迅速胀大,从背后看去,像是下腹贴着一个巨型的水球,他爬行的时候,沉重的孕肚下坠,肚皮几乎要擦到地面。

        即使是怀厌雀和厌巢的时候,他的孕肚也没有这么大。厌荥设置的胎数是正常随机,但其实孕程过半就能在终端上收到结果,只是他为了保持神秘感始终没有告诉洛长庚。

        自从玩了配种游戏那天起,洛长庚每天至少有一半的时间被锁在架子上,一边被榨乳一边被假阳具肏穴,这导致他的一对大奶子即使离开了榨乳器也失禁一般滴滴答答躺着奶水,他爬到哪里就会弄脏哪里的地面,厌荥为了保持洛长庚的羞耻感,经常带着这样的洛长庚出去“放牧”。

        厌荥牵着洛长庚脖子上的铁链,和三名牵着乳牛的饲养员一起乘坐电梯。

        牧场的员工每个月都有配种名额,可以在非工作时间挑选合心意的乳牛牵到配种区配种,这三名饲养员便约了一起玩乐。

        洛长庚咬着口塞趴跪在地上,他贴着厌荥的小腿,奶水滴滴哒哒地在地上逐渐聚集出一片乳白色的湖泊,洛长庚垂着头就已经感受到三名员工落在他身上露骨的视线,他稍稍抬了眼,视线和三只乳牛对上。

        三只乳牛也和他一样漏着奶,不过却不会有羞耻这种情绪。

        乳牛中有一只似乎刚刚成年,眼神中还带着对周遭的好奇,会偷偷地四处打量,对上洛长庚的视线之后,还扯着嘴角露出个堪称古怪的微笑。

        剩下两只乳牛年龄就比较大了,虽然牧场会定期给乳牛体检和保养,但他们的眼角都有了细纹,几十年被禁锢在狭小的牛栏产乳和生崽,目光浑浊,只会听指令行动,就像是没有灵魂的傀儡。

        洛长庚暗中叹息一声,目送着他们被饲养员牵着走出电梯。

        牧场的幼崽区里,一出电梯正对着的就是圈出的一块爬行场地。还只会爬行的幼崽们在场地中胡乱地爬着,有些力气大的还会抓着员工的裤腿,歪歪扭扭地站着企图往上爬,这是他们唯一有可能站立的机会。等幼崽的年龄再大一些,他们就需要戴上跪爬的拘束带,强制他们习惯四肢着地,持续数年之后,他们再不会想用双脚站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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