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开其中一道门,门竟然都没锁。他们找到楼梯往下走,下一层中间留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全部都是麻袋,麻袋鼓鼓囊囊,不知道装了什么了。

        闻许言走到其中一个麻袋旁边,想扯开看看,一时没扯开,旁边递来一把刀,她顺手接过,划开袋子。

        “大米?这里是他们的粮仓?”闻许言惊讶道。

        “看这里。”李衡珏点了点袋子上的一个红色印记,“这是颍州的赈灾粮。”

        闻许言错愕:“赈灾粮?!赈灾粮怎么会在一个贼窝里?难不成是他们抢的?”

        李衡珏摇头,言语不悦道:“是有人把赈灾粮寄存在这里,然后将陈米夹杂泥沙当成赈灾粮派发给百姓。”

        “是谁中饱私囊?”闻许言看着满地的粮食,怒火丛生,咬牙切齿道,“老百姓的救命粮也敢偷!混账!颍州知州是废物吗!”

        “说不定是颍州知州监守自盗呢?”李衡珏说。

        闻许言愣了愣,突然想起之前许旦说过,皇帝知道这个天下已经被蛀虫啃食得摇摇欲坠了。原来这些蛀虫已经明目张胆到了这个地步。

        闻许言气得无言,她在这里并不是当政者,什么都干不了。又气自己明明说好了这世好好自私地活着,不要再操别人的心,但遇到这种事还是气到爆炸,恨不得给颍州知州上狗头铡!

        “若是这种地方高官腐败现象已成普遍,”闻许言凝重道,“天下将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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