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我想干什么吧?”

        闻许言:“你要反了?”

        “你把老皇帝气病了,现在他什么也干不了,几个儿子又被李衡珏打压得抬不起头来,几个老不死的还嚷嚷着削藩,以为我不知道。”姚崇君勾了勾嘴角道,“又正正恰好李衡珏不在京中,此时不反何时反?”

        这个时机着实是好。

        西南是姚崇君的地方,即使是李挚天还强健时都要防着西南王坐大,独成一国。更何况大夏此时农民起义四起,就像一栋摇摇欲坠的大楼,李衡珏补得了西墙补不了东墙,姚崇君此时回了西南,李衡珏未必有精力来讨伐他。

        “更何况,”姚崇君靠近她,勾了勾她的下巴,“我怎能眼睁睁让你去死呢。”

        闻许言侧过头去,甩开他的手。

        她从醒来不久就发现自己的武功内力被封了,否则她不会和姚崇君说这么多废话。

        她转身扒着车窗框,静静地看着车外风景,想着李衡珏回去发现她不在了会怎么样。

        “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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