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吗?”
在看着面前的家伙连手臂上的那一点顶多也就擦破点皮的伤也要用治愈术来治愈后,勇者开了口:“只是点擦伤而已。”
这人也太娇气了吧?
不过……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时看见的这人脱下那件斗篷时的身体——苍白、瘦削,但细腻柔滑如毫无瑕疵的凝固脂膏,在月光下晃着莹润诱人的光。
使那两粒在微微隆起的柔软胸乳上挺立的乳珠如雪地里的红梅般鲜艳诱人。
……那些肌肤上的确没有一丁点伤疤之类的痕迹。
与其说是属于某个活蹦快跳地将足迹踏遍了几乎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流浪法师,不如说更像属于一个被娇惯着长大、从没受过任何苦和伤的富家小少爷。
连只是轻轻握住那滑腻柔软的腰肢、抚摸那微微紧张地颤抖着的苍白纤瘦的肩膀,都似乎能在那些娇嫩过头的肌肤上留下显眼的痕迹。
但他昨晚被禁锢的魔法控制着,并没有、也不能伸出手来去验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