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于岁带余随来阳台上透透气,山脚的晚风是柔的,冷是冷,但是舒服。
雪花在阳台外大树上灯笼的映射下格外漂亮。
余随:你几几年的啊,感觉你比我小。
于岁:97年的。
余随:20?我就说,肯定比我小,叫声哥听听。
于岁:滚。
余随:我比你大三岁,23,95年的。你刚才说因为身体不好不能上山,是……
于岁搓了搓手,神情有些恍惚:嗐,也没什么,就……生病了。
余随刚见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病怏怏的,突然有些觉得对不住人家,毕竟谁也不想被揭伤疤:啊……那个,对不起哈,我不知道。
于岁:没事,说给你听也没事。15岁的时候去医院打针,护士没注意,错用了别人用过的针头,没想到那人还有艾滋病,就传染给我了。
余随莫名觉得心疼,震惊,恼怒,痛心。他没有过这么复杂的感觉,瞳孔放大,像是听了一个特别荒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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