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突然笑起来。
于岁:你呢?你说你去过很多地方,那你家在哪?
余随:……在黑龙江,不过我已经没有家了。
差一点,他就忘了自己有过家了,那恶心到吐的、碎一地的家。人们经常用家来形容温暖,可余随这辈子已经找不着比这还恶心的词了。
于岁:啊……对不起……我……
余随笑笑,他笑起来有脸边有两个梨涡,好看。
“没事,既然你都自揭伤疤了,那我不和你说一下都显得我不礼貌了。”
余随翘着二郎腿躺下:“我出身就没见过我爸,我妈平时对我也是骂骂咧咧,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没想到我13岁的时候她给我找了个继父,就变成两个人对我又打又骂了,然后……然后”他突然顿住了,想着还是不说了,别恶心到小朋友。
于岁:然后呢?
余随:然后我18岁的时候,因为他酒驾,还带着我妈,两个人一起出车祸,死了。
说完,余随觉得心尖儿寒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