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下一秒迅速而凶狠地拔出又插入,肉棒狠狠操进谭墨身体里,他厉声道:“为什么最后又主动坐下来?”
“呃…是班长…班长的腿撞到我了…啊…”谭墨为自己辩解。
聂风手掌突然用力拍在谭墨的臀肉上,臀肉紧致白皙,但现在上面有一个明晃晃的巴掌印:“不想要水还这么多?”
谭墨红着脸,这次没办法为自己辩解。
“啊…嗯啊…”阴茎和肉穴结合的感觉太好,肉穴里的每一个地方都被阴茎按摩到,龟头随着快速的进进出出,一下下大力地刮着内壁上的软肉。
聂风已经找到谭墨的敏感点,龟头一下又一下打在敏感点上,谭墨快忍不住呻吟,他喘息着:“班长…班长别蹭那个地方…”
“不准叫班长。”
谭墨从善如流地改口:“老公别操那里…”
聂风的龟头故意在谭墨的敏感点上碾过:“哪里?”
“啊啊啊呃…”谭墨被磨得颤抖起来,淫水直流,口中呻吟不断,浑身软得快坐不住。
聂风每撞击一次,肉棒就操得更深,肉棒好似铁棍,带着要把谭墨肉穴凿穿的力度在里面横冲直撞,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入,又快又狠,毫无间隙。宫口被狂风骤雨似的撞击撞得越来越松软,不过几分钟的操干,宫口就被迫打开,龟头挤进一个更柔软更紧致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