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再次将脸贴在胸膛上,餍足地想着:
他是先生的信徒。
他是先生的容器。
盛放他的尿,他的欲,他的……
一切。
彩蛋:
床铺脏的不成样子,该收拾干净了,还好先生身下时时刻刻垫着尿垫。
先生还在他身体里,即便射过,仍有分量。
缓了很久,银珍重地亲吻先生的胸膛,支撑着自己起身。
下身小嘴随着动作收紧,先生的鸡巴似乎又硬起来了,但银已经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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