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敲门声,撞散了不知名的情绪,把闻荧吓得一哆嗦,门把手被人多次按下。
试了好几次,外面的人打不开,很冷淡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开门。”
闻荧听声心跳漏了一拍,手指难堪地蜷了蜷,他关上水阀,去开锁。
门缝里露出一张真正清冷孤傲的脸,这张脸像是女娲炫技的神作,冷艳与冷傲,一字之差,天差地别。
前者被肖想,被意淫,而后者,是全校男女皆不敢也不愿冒犯的高岭之花。
殳翊,老师都要给上三分薄面的会长大人。新图书馆因他而建,操场因他翻修,就连整个学校雄厚的师资力量都源于殳家。
学校于他而言,不过是另一个挂着省重点名头的后花园。
来人见到他此刻的模样,周身气压骤沉,面上不显,确真真带了力道,猛地推开门,把闻荧一把摁在墙上落下锁。
“两天不在就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殳翊将闻荧整个人罩在身前,一丝一毫皆在掌控之下,抬手拧上嫩红的奶头,指间难免裹挟着怒气,带来的痛意多过快感,“坦胸露乳想给谁看?”
可这幅下贱身子上面一被碰,下面就流水,闻荧忍不住低声喘息。
他摸到殳翊放在自己腰侧的左手,带着一起从宽松的校服运动裤边缘钻进去,送到双腿间,紧紧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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