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侧躺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耳垂肿胀,露出一半侧脸,似乎还在梦呓。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破了,又红又肿。胸侧能看到的那半边乳头也肿着,一圈被嘬出的不规则红痕簇拥着,小腹凸起不寻常的弧度,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孕肚那样。
他一条腿被时郁压在两腿之间,另一条腿微微向上弯曲着,红肿地菊肉正包裹着他巨大的肉棒,似乎因为刚刚顶入的动作被刺激到高潮,此刻颤颤巍巍地吞吐着,猩红的肠肉褶皱缝隙间满布白液,实在含不住了,从肉棒旁的缝隙里一点点挤出来。
时郁手都攥紧了,不敢呼吸那样,很轻很小心的将性器退出来,他眼见烂红的肠肉被他的性器牵拉着一圈圈扯出来,额头青筋暴起。
茎头真的太大了,卡在穴口,不得不用点力才能拔出来,“嗯……”莫心难受地哼了一下,肉与肉分离的瞬间,似乎发出同红酒塞子被拔掉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啵”的一声响,随后一大滩混浊的液体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本就性爱气息明显的空气中腥膻味道更明显了。
菊穴合不拢,张着瓶口那么大的洞,液体溢满至穴口,又随着主人的呼吸张合的动作被吃回去,起起伏伏的在洞口徘徊。
莫心又抖起来,皱着眉头可怜地抽泣,勉强挤出一些,之后就连收缩穴肉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郁看到菊洞前面的女穴肿的像两片馒头,竟然……竟然还塞着他那条黑色的内裤!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简直是个畜生,甚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时郁颤抖着手,去将那浸泡了一夜的布料很轻很轻地扯出来,丢在一边。然后将前后穴肉里的液体引出来大部分,抱起莫心走向洗手间。
怀里的人太累了,这样都没醒,只是时不时黏糊糊地哼出两声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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